才打开,一团软乎乎的黑影将自己抱住,温远卿伸手温柔的将她一把揽住,感觉到小姑娘还有些没睡醒,伸手捏了捏她脖颈处的细肉,拦腰将小姑娘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 小家伙像是真的困了,眼睛也没睁,他就这样撑在床上看,食指指节沿着高翘的鼻梁摸到柔软的唇瓣,微茧的指腹轻轻地在唇上摩擦。 磨了好一会,小姑娘皱着眉,缓缓睁开湿漉的眼眸,看了会身上坏笑的男人,启唇轻柔说,“痒” 然后张嘴咬住唇边的手指,因为发音舌头还不经意的舔了一口指尖。 温远卿抽回泛光的食指,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已经有些动了情欲,正欲解开皮带和磨人的小家伙云雨一番。 “不行哦,我来那个了”。 甜美的声音像是兜头的凉水,温远卿停着手愣住了,委屈地俯身埋在脖颈处闻着...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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