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还未等璎珞惊呼出声,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向后栽倒,彻底失去了知觉。 “县主!主子!您别吓奴婢啊!”丫鬟凄厉的哭喊声惊动了里头。不过片刻,房门被人粗暴地拉开,肖元敬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胸膛敞露,上面还挂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冷眼扫过倒在地上的结发妻子,眼底非但没有焦急,反倒是被人坏了兴致的暴戾与厌烦。 “嚎丧什么?没死都被你嚎死了!”肖元敬指着闻声赶来,已然被这等场面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厮骂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夫人扶回正院去!再请大夫瞧瞧,以后就好好养着,不必下床走动了!” 门口的护院是自幼在肖府做事的,手脚更利索,先拍了璎珞的后颈,将人弄晕止住哭喊,再催后头几个唯唯诺诺的丫鬟抬人。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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