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走路倒是挺快的,小郑在后面紧赶慢赶地跟着。” 戴帽子,戴口罩的神秘人! 江峋的心猛地一沉。 “那您有没有觉得,郑延新当时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江峋不动声色地引导着。 “不对劲?”老太太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你别说,还真有点!” “他平时看见我们这些老邻居,脸都拉得老长,跟谁欠他几百万似的,从来没个笑脸。” “可今天我瞅着他,那表情……怎么说呢,好像还挺高兴的?” “高兴?”王鹏的音调都变了,他难以置信地重复道,“您确定是高兴?” “是啊!”老太太肯定地点点头。 “虽然没笑出声,但那眉眼都是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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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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