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随着夕阳变淡,唯有一阵规律而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始终如一。 封晔辰独坐在办公桌前,手搭在键盘上“嗒”地敲完最后一个字,绷着的表情才松了一下。他眼神不自觉瞥向规整放在右上角的手机。 自己给穆偶发消息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分钟了。她从下课到办公楼,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应该到了才是——怎么还没过来? 难道是因为廖屹之? 想起中午遇到他,听他说的“和她做同桌很不错”的话,封晔辰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憋闷。他难道看不见吗?看不见她身边已经有了人? 这种越界的、自我中心的接近,只会是她的负担。只会—— 封晔辰的思绪,在此处,毫无缓冲地、狠狠地撞上了一堵冰冷坚硬的墙。 只会像他自己一样。 这个认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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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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