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区,气派的建筑又被树遮挡着只剩下一角,看这一角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裴叙就这样盯着,想着房里的人。 许衍知道他失眠后总拉着他到酒吧里彻夜的听他敲着架子鼓唱歌。 难听死了,但总比一个人在家会好很多。 许衍调一杯酒给他,然后上台敲着鼓亦或者弹着琴故意唱一些悲情的歌。 “我都唱这么投入了,你一点也不想哭啊?” 裴叙看都不想看他,把酒一饮而尽。 “人不就是谈了个男朋友,你气什么,你俩都不认识。” 许衍嘴快,自己说完也意识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默了会儿继续说,“别搞什么暗恋了,你先把人认识了,不然以后没机会的。” 他开导起别人来头头是道,自己也分明是个胆小鬼,所以裴叙没怎么听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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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