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门派,都是有名额的。你们这些散修,没有门派凭什么过来秘境。”都是各个门派的宠儿,不知天高地厚非常的正常。“林晨,齐一,都是散修一介没有门派。” “难道进入秘境不是凭借着自己的资格么?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们有没有门派有没有资格,又有什么关系呢。”连晨的话说的嚣张。而且属于高一级的能力释放出来,很多人都是那种扛不住的纷纷泣血。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知道连晨的厉害之后,再也没一个人敢拦着连晨和齐子奕不让他们进去。 连晨一点都看不上那些所谓的珍宝或者是奇遇,所以那些人的想法连晨只觉得可笑。明明,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起那些珍宝更重要的东西。但是那些人眼界太浅,所以也注定了一辈子都是那种绝对不会走远的人。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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