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失重,而是更彻底的、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再受任何力量约束的飘浮感。她的脚离开了地面——不对,地面在哪? 她低头。 “地面”在她头顶。 那些原本应该踩在脚下的岩石,此刻正悬浮在上方,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砸下来。 她抬头。 “天空”在她脚下。 无尽的虚空,深邃的黑暗,还有几颗遥远的、闪烁不定的星辰,正在她脚下延伸。 重力,彻底颠倒了。 “玉珏……!” 习菱紫下意识地伸手。 手被握住了。 温暖,稳定。 但下一秒—— 玉珏也飘了起来。 不是他自己想飘,而是这片空间里,根本没有“上下”可言。 他们漂浮在混乱的空间中,周围的一切都在疯狂变化。 光线在扭曲,明明应该是直线传播的光,却弯成了各种诡异的弧度。有的地方亮得刺眼,有的地方漆黑一片。那些光照射在他们身上,投下的影子歪歪扭扭,像活物一样蠕动。 远处的石...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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