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内,空气却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重新坐回那张属于辅导员的红木椅子上,感受着皮质椅面上传来的、属于陆清雅的体温。 这种反向的俯视,让身处桌底阴影中的陆清雅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位的虚脱感。 “陆老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每一声“哒、哒”都精准地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剩下的八分钟里,说服我毁掉那个U盘。毕竟,周主席在外面等得快要火烧眉毛了。” 陆清雅半跪在狭窄的桌底,膝盖抵在那张被我随手揉皱的《退学申请表》上。 纸张在她的膝盖下发出碎裂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扯她那层名为“知性名师”的画皮。 她仰起头,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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