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生饮食的掌撰厅也是门窗紧闭,并无一人在。 陈砚就问:“掌撰厅怎的还未开门,不给监生做早饭吗?” 门房道:“再过半个时辰,就有人送包子馒头来了,掌撰厅一热就是,不需起太早。” “这倒是便利,不过如此一来,花费恐不低……” “户部每年都拨银子,若花完了祭酒大人可再向户部要,总不能让监生们饿肚子不是?” 门房笑呵呵应道。 陈砚点点头,谦虚道:“受教了。” 经过彝伦堂,就是敬一亭。 敬一亭内立有御制圣谕碑,刻有《敬一箴》及一些皇帝训喻,此处也是国子监一众官员的办公之地,祭酒、司业的厢房皆在此。 门房推开东厢房,对陈砚道:“祭酒大人,这就是您的厢房。” 陈砚走进去,厢房算不得大,在此办公、歇息都足够了。 再出来,就又请门房给何安福等人在附近找了十来间空的房舍安顿。 以前国子监的学生有上万人,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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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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