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放鬆,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竟然就这样趴在病床边,沉沉地睡著了。 许安柠靠在被摇高的床头,低头看著他沉睡的侧脸。 灯光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下巴冒出了一点点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疲惫,却无损他五官的俊朗。 只是那份清醒时的锐利和深沉,在睡梦中化作了毫无防备的安寧。 她心里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这个男人,在外是叱吒风云的沈董。 可在她和孩子们面前,他只是一个会累、会困、会为了守护家人而倾尽全力的普通丈夫和父亲。 她对旁边候著的育儿嫂招了招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外套。” 育儿嫂会意,立刻轻手轻脚地將沈烬年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了过来。 许安柠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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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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