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住她后颈。“嫌弃?”性器在她唇边轻触,“它刚喂饱你的馋屁眼。” 周茉摇头。“不是嫌弃伯父…是嫌弃我的……” “嗯?” “这里刚刚在我的……后面…”她哭丧着脸。 周崇山轻笑,靠近她耳边低语:“那让它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周茉臊得浑身发烫。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同时慢慢跪下,张开嘴,含住性器。前端还沾着刚才释放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味道古怪而羞耻。 周崇山天赋异禀,她有些吃力,忍不住干呕。 “慢慢来。”他稍稍退出,拇指轻抚她嘴角,“用舌头……像吃糖那样。” 周茉心领神会,调动唇舌开始慢慢舔吸。她一点点吞得更深,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周祟山的呼吸加重。“...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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