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咀嚼这句话里的某个字眼,然后那声音又响起来,不紧不慢:“它不该高兴得太早,元素是真的,最后一份也是真的,只是它不知道,那东西在我们手里已经放了大半年了。” 一帆没接话,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缝上。 “它什么时候开始做第二个心脏?”对面问。 “已经在做了。”一帆说,“它比我们想的还要急,大概是嗅到了什么风声。” “嗅到也没用,它做出来的心脏,第一个买的不会是它的买家,会是我们的人。” 一帆把目光从裂缝上收回来,盯着屏幕左上角那个不停闪烁的绿色小点。“你就不怕它发现那个买家是你安排的?” “发现了又如何?”对面那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很淡“她总不能不做。不做,什么都没有;做了,至少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