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长相十分斯文的中年男性,放下手中的笔,笑着问道。 他叫高良,是这家报社的社长,他在这个岗位一干就是十几年,他并不是因为能力不行所以没升上去,相反在他的领导下,报社在众多县级报社中都数前列。 很多次可以直接调到省级报社工作的机会,他都转手让给了手下的其他人,因此他在报社很得人心,大家都十分敬重他。 他温和地笑道:“来,不要站着了,坐吧!” 李晓晓闻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岁,对她颇为照顾的社长,她直言不讳道:“社长,我想去一趟刘家寨!” 高良的眼睛微微一眯,不动声色地笑问道:“说说看,为什么想去那里?你知道那里有多远吗?” “社长,是这样的,我前两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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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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