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挺拔,眉目沉静,却从未在宫中见过。 皇贵妃带个陌生男子来寢宫?这是何等僭越? 她终於走近,裙裾拂过金砖,声音柔得像春水:“皇上,您洗漱好了?头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您按按太阳穴?” “爱妃,来,坐到朕身边来。” 那狐狸精莲步轻移,款款落座於龙椅之侧。 皇上伸手一揽,指尖微暖,將她柔荑轻轻握在掌中:“方才你去哪了?怎的许久不见人影?” “你不在跟前时,朕心里便像缺了一角,空落落的,连呼吸都发闷。” “可皇上身边美人如织,鶯燕成群——哪个不是千挑万选、倾心侍奉?您何必单寻我一个?” “此话差矣。她们纵有倾城色,又怎及得上你半分神韵?” “在朕心里,无人能与你...
...
...
...
...
...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