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瑾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跟着宋子聿的节奏呼吸。 不适感还未消失,依旧存在,男人的阴茎完全深入至穴底后撑出了个形状,袁瑾清醒地察觉到她的体内进入了让她垂涎、馋了许久的鸡巴。 她颤巍巍地扭了扭屁股,穴被大鸡巴撑开的肿胀感仍在,但大多数的不适早已转化成了一股不知名的、陌生的痒意,从穴最深处窜到袁瑾的脑底。 她无助地张着唇,眼神涣散,身体被肏得跟着在床上小幅度抖动。 明明身体已经软了使不上力气,却因这原始的交合让她不自觉地想与身上的男人贴得再近一点。 看着袁瑾乖乖在他怀里,被他肏得不停地朝他近一步的贴近。被渴望、被需求、被黏着的宋子聿终于有些压制不住他克制了许久的欲望—— 他轻柔地吻住袁瑾。 同时,狭窄的...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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