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秦昭的侧脸。她还睡着,眉头舒展,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美梦。那张冷冽的脸,在睡着时竟显得格外柔和。 林晚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秦昭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晚笑了,轻手轻脚下床,穿好衣服,推开门。 一出门,她就愣住了。 院里,四个人坐成一圈,齐刷刷地看着她。 叶小竹红着脸,手里绞着衣角。沈辞清低头抿嘴笑,时不时抬眼瞟她一眼。苏晓笑得意味深长,一手托着腮,一手挽着柳如眉的胳膊。柳如眉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喝着,嘴角噙着笑。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哟,醒了?”苏晓第一个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
...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