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连忙把马桶盖合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冰凉的寒意顺着臀部传遍全身,她想了想,又跑到卧室里,把男人给她的那件衣服拿了进来。 她偷偷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反正被她碰过也是要洗的。 质感硬挺的面料恰好隔绝了陶瓷的凉意,这下不硌人了。 花瓣还肿着,漱月咬了咬牙,狠心地伸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深入抠挖。 可废了半天力气,也只弄出那么一点白浊而已。 药性还没完全消退,这么折腾几下,甬道里又麻又热,似乎又有水液渗了出来,她极力忍住骨缝里蔓开的痒意集中精神。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只是徒劳,还剩下那么多都在小腹里面,好像也在提醒她来不及了。 她沮丧又泄气地停下动作,盯着腿心那一抹白浊,忽然鬼使神差地想...
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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