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结束后已经不知道是几点,许言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但仍然强撑着最后的意志,抖着手去拿纸巾,闭起眼,擦擦p股又擦擦床,总之在做一些无用功。 沈植就在一边看着他,许言身上处女座的洁癖总是体现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跟以前一样,他做完一定要爬起来,仔仔细细地到处擦,认真弄干净每个角落,像那种吃完饭就疯狂舔毛舔爪子的动物。 但这次真的被弄到爬不起来了,只能这样尽力意思一下。 人事不省地擦了几分钟,许言慢吞吞坐起身。沈植在洗手间往浴缸放热水,出来时许言正试图站到地上,但腿软,他非常努力地尝试了一番,结果是直接跪到了地上。 沈植过去扶他,许言感觉正有东西往下流,完全止不住。他张了张嘴,用气音问:“这是有多少在里面。” 沈植:“不多。”...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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