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故意没将门锁上。 门留下一条缝隙,大约两指宽,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 周聿修掐着周茉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拎起来,带到沙发边。她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那个红肿的洞口正对着门的方向。 男人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谢澜看见了他勃起的性器,尺寸可观,青筋盘绕。周聿修将它抵在那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施压。 “现在用这里记住…”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寸破开那圈肿胀的嫩肉。 “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混合着痛苦和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她的手指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周聿修按住她的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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