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睡了一宿,夜里郊外的野地还十分寒冷,我们几乎没睡多久便早早地醒来了。我记得,我在街上徘徊了好几个小时后才喝到一杯咖啡。那天,是我来到巴塞罗那之后第一次得闲去教堂——那是一座现代教堂,不过似乎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建筑之一,四个酒瓶状的塔尖平行而起,远处望去像锯齿一样高耸入云。不过,这座教堂没有像其他教堂建筑那样在革命期间遭到破坏——据说,它之所以幸存下来是因为极具“艺术价值”,可我认为,无政府主义者本可以毁掉它,之所以让它幸存下来多半是因为他们的艺术品位太过低俗,尽管他们曾将红黑相间的旗帜悬挂在那爪牙般丑陋的塔顶中央。那天下午,我和妻子最后一次前去探望了柯普,除了道别,还留了一些钱给西班牙的朋友,除了拜托他们给柯普买些食品和香烟以外,我们无法为他做任何事情。然而,就在我们离开巴塞罗那后不久,柯...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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