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递来一块帕子。 “这是他的天罚吗?” “天罚?” 晴昼擦好脸:“他曾与我说的故事。” 于是她又原封不动地给程清雪讲了一遍,他听完,没发表什么见解,让车夫停车。 晴昼:“?干什么?” 程清雪看了她一眼,推开他那边的窗。 雪地里,许多人在忙忙碌碌,碑石林立,看得晴昼汗毛倒竖。程清雪给她让开地方,她扑到窗边。 “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立坟。” 幼妹林十六之墓。 林勇之墓。 张致乐之墓。 ……如此碑石,都分散在一旁备用,有数十块。 在最近处,还有尚在收尾的碑石。 兄长宋停文之墓。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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