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旁敲侧击。 就算离婚,我也得搞清楚前因后果才行,不然到死我都闭不上眼。 求知欲就像卡在喉管间的一根软毛,不痛却让人抓心挠肝的痒。 硬着头皮,我嘟哝道: “我呜~,你赶紧带路。” “姐夫,你说啥,我没听清。” 一蹦一跳,薛凝凑到我跟前,用手搭在耳朵上扮着可爱。 “我答应你的条件,赶紧。” “姐夫,可不能出尔反尔哟,只有一次机会呢。” “知道了,我保证。” “嘻嘻,得快点,咱们出发。” 继续走了十来分钟,薛凝翻过栏杆,扒开一处稀疏的林子钻了进去。 绕过一道岩壁,她缓缓蹲下身,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轻点。 小心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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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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