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轻轻搭上来、礼貌性的触碰。而是用力握紧,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捏进掌心里一样 折纸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握着士道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一个纤细少女应有的程度。 那是经过了严格训练、无数次握持制式武器的手——而现在,她正用那只手,把士道拖向一个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深渊。 “喂、喂,折纸?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士道试图停下脚步,但折纸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 她的拖鞋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节奏快得像某种处刑前的鼓点。 士道踉跄着跟在她身后,偶尔差点踩到自己的脚,但每一次都被折纸稳稳地拉回来。 他们穿过了公共休息区,拐进一条岔道。 头顶的灯光变成了更昏暗的暖黄色,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