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朝中诸臣已虎视眈眈,他打算从宗室中过继一名。” 宗利道,“大齐皇帝莫不是个恋爱脑,继承人对稳定朝纲何其重要,那可真是有皇位要继承啊。” 宗雪头痛的按了按额头,没作声。她和宗利想的不一样,她虽替哥哥忧愁,但同身为女子,也深觉嫂嫂不易。 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索性将信放到了一边。 “林若芝最近在刑部待的如何?” 宗利皱眉道,“殿下还是自己去问问吧。” “怎么了?”宗雪觉得好笑。 自从上次知道林若芝考中了状元后,宗利从先前的瞧不起林若芝只是个柔弱书生,到后面崇拜之情犹如长江水滔滔不绝。 结果这几日,好似又把对方当做了仇人一般,水火不容的。 “殿下将他调到刑部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