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 她已经跪了好几天了,膝盖疼得没了知觉,腿肿了一圈,可她不肯起来。 南竹来扶她,她摇头。 有时候陆晚宁自己都分不清她是真的感觉到绝望,还是为了配合裴沅演好这出戏,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因为裴沅的死一蹶不振。 林筱舒不知道陆晚宁已经怀了孩子,只是看着她愈发清瘦的身姿忍不住来劝她,可她不听。 她就那样跪着,像一棵扎了根的树,谁也挪不动。 她在等。 等头七过了。 裴沅说过,若是南竹带她离开京城,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她信他,她只能信他。 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怕,怕头七过了,南竹还是不带她走。 怕一切都是她自己在骗自己。 怕他真的回不来了。 第七天,头七过了。 陆晚宁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看了很久。 她不敢动,不敢叫人,不敢面对。 她怕一睁眼,一切还跟昨天一样。 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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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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