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来,我只做了一件事:忍! 忍什么? 疼痛,无穷无尽的疼痛。 疼痛袭来,毫无预兆,醒来更加明显。有时,咬紧牙关忍受着伤口处的痛,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有时,一阵一阵钝痛,轻时候如千针穿肺,重时撕心裂肺的痛,常常让我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最难受的就是深夜,家属病友都已经入睡,病房安静的可怕,均匀的鼾声似乎也透着凄凉痛楚微带颤抖,像无尽的喘息,更加像病入膏肓的呻吟。熄了灯就着窗外透来的路灯亮光,素色病房依稀可见模糊又冰凉的轮廓,毫无规则的黑影在墙上扫来扫去,此刻极像是鬼魅在召唤。 我身体极度紧张多日,躺的时间过长,肌肉酸痛,四肢胳膊都好像分了家,不听使唤。努力闭上眼,就是可怕...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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