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林知一起坐在沙发上,李苗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对面,“那时候我年纪小,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点……我当时觉得他有钱,对我很好,但是我真不知道他有家庭……” 李苗的视线虚虚地落在一边:“我那时候不是故意不联系你,是他让我断绝所有关系,我像他的宠物一样被他关着,高兴了,赏我点好,不高兴了……” 他垂下眼皮,没再说下去。 我下意识看向林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搅成一团。 “那你现在就是在这里开店吗?” 气氛一时低沉,我连忙转移话题。 “对。”李苗抬头,他重新提高声音:“这是我自己开的,虽然不大生意也一般,但是总归是靠自己了,不求别人,心里踏实。” 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我“实在不好意思,都没问,您是...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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