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彻底回缩,死寂灵力压在经络最深处,连同肉身的气血也随之变得沉钝。 苏晚的心跳放缓到一息一次,呼吸变得浑浊沉重,毛孔闭合,没有哪怕一丝灵力波动溢出体表。此刻,她就是一个因为长期劳作而气血不畅的干瘪杂役。 两件灰袍从杂货铺门前走过。 没有停顿,没有左顾右盼。 那股极淡的檀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灰袍人走到了巷子尽头。脚步声停顿了大概三个呼吸。 接着,两人原路转回。 步频和刚才分毫不差。再次从苏晚门前经过,走出了窄巷。 这趟走动,不为买卖,不为寻人。只在丈量路线,认路摸底。 苏晚把拖把在水桶里搅弄了两下,拧干水。提着水桶走回杂货铺。 老李还在椅子上打盹。呼吸粗重,对门外的异常毫无察觉。 这天剩下的时间里,巷子再没有来过生面孔。 夜深。 丑时。 老李已经在后院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柴房里,木门紧闭,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