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撑腰,调去省城,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前程碎成齑粉,性命也只剩倒计时。 他太清楚李木的脾性——说要你死,就绝不会让你多喘一口气。 只要他跨出这道门槛,埋伏的人便会扑上来,毫不迟疑,毫不留情。 可他不能永远缩在这栋宅子里——蒲友的家,终究不是他的避难所。 哪怕他熬到蒲友踏进家门的前一秒,只要人一跨出这道门槛,死神便已攥紧他的喉咙。 “万鹏,别抖,万鹏,有我在,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你身上。”井上纱纪把马万鹏搂进怀里,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等蒲友那老东西一露面,我亲手灌他毒酒——一杯见底,两杯断魂。到时候,咱们揣着他保险柜里的钱,往南边海港一钻,谁也找不着。” “纱纪……我腿在发软。”马万鹏喉头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想把自己揉进地板缝里。 说到底,李木那一招,反而是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