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出细碎的光斑。星禾的孙女“养禾”正往藤榻上铺软藤垫,垫子是用当年夏晚星太奶奶传下的老藤编的,软乎乎的像团云,她摸着榻边凹凸的纹路,那里藏着无数双坐过的手温——奶奶说,这藤榻最懂人的疼,“就像傅家老辈人常念叨的‘腰疼腿疼浑身疼’,不是娇气的抱怨,是岁月刻下的印,这疼里藏着的,是把日子扛过来的韧,像陈年的藤条,看着有疤,却比新藤更经得住靠,这安养里的甜,比啥灵丹妙药都实在”。 “奶奶,为啥干活多了就浑身疼呀?就不能像星际机器人那样永远有力气吗?”养禾给藤榻旁的铜炉添了块艾草饼,青烟带着药香漫开来,熏得藤叶都晃了晃。她见过全自动护理舱,躺进去就能缓解疲劳,可奶奶说“那些冷冰冰的机器,不如这藤榻暖、艾草香——就像‘疼’这回事,不是要忍,是要懂,像夏晚星太奶奶说的,‘编藤累了就歇,熬酱乏了就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