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吧!” 陈北也没想到,李长民会如此旗帜鲜明地袒护自己,根本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 他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地对着龙椅上的李长民拱了拱手。 “陛下,早上起得太早,臣困了。你们商量国家大事,抗震救灾,臣这武夫也听不懂,就先告退了。” 他早就收到消息,西南地震和西北洪涝并不严重,未造成大的人员伤亡。 只是部分灾民流离失所。 朝廷只要处理好后续赈灾事宜即可,他在与不在,无关紧要。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腿就要走。 “回来!” 一声带着怒意却更像是长辈嗔怪的喝斥从背后响起。 “你个小兔崽子,回京一个多月了,也不进宫来见朕!” “朕派人去宣你,你不是头疼,就是屁股痒!朕是洪水猛兽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朕?” 李长民的语气里全是责怪,但任谁都能听得出,这哪里是责怪,分明是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