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兰拦下:“算了,今晚在我家睡吧。” “这”兔暖暖目露迟疑,生怕给卓然添麻烦:“你自己还有崽子要带呢。” 卓然笑了笑,一边推着兔暖暖离开一边道:“哎哟,你就放心吧,小黑小白乖着呢。” 她站在门口,看了眼赤璃又看了眼兔暖暖,挤眉弄眼道:“你们就好好享受今晚的时光吧。” 兔暖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总不能说今天下午已经享受完了吧。 蛇王的那一道手刀劈得够狠,赤璃把塞壬丢在床上时,对方连眉毛都没皱,如同一条瘫痪的咸鱼。 兔暖暖将被子边缘往内叠起,看着塞壬眼底的淤青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塞壬善水不善跑,这两天跟着赤璃他们长途跋涉不说,还和蛇王打架时伤了元气,又因为自己,晚上觉都没睡好。 虽然塞壬不说,可兔暖暖都看在眼底。 等兔暖暖蹑手蹑脚从房间出去时,便看见静静站在窗户旁的赤璃。 赤璃总是说她瘦,可...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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