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家人,这事是我和陈伟文之间的事,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 “看来这位资本家又要开始压榨人了!” 沈怀川看着我笑道,“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有意见?” 我挑眉挑衅地看向他。 可我心里清楚,沈怀川终究是要全权接手这家公司的。 毕竟,我没法保证生完孩子后,还能天天来公司处理事务。 就连这几个月的孕期,我也没法保证按时到岗办公。 沈怀川心里定是觉得有点被绑住了。 “我哪敢有意见,就是感觉自己上了贼船,这下想下都下不来了。” 沈怀川无奈道。 谢青低笑一声,打趣道:“恐怕你这辈子都别想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她要压榨我一辈子?”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求之不得被这样压榨,就别故作委屈了。” 谢青瞥了沈怀川一眼。 “你就不觉得她这是占我便宜?” 沈怀川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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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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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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