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驻扎,立马就会遭到反扑清剿。 现在部队人心疲惫,伤员无数,粮草断绝,再不休整补员、疗伤回血,这支部队,就彻底垮了。” 宋剑飞点头,神色凝重:“我心里清楚,我看过战报,看过地形,看过难民流民,冀中现在确实待不住了。 硬撑,只会把剩下的抗日家底全部耗光,得不偿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休整,再抗日,才是正理。” 陈更旅长眼神恳切,目光直直看向宋剑飞,语气带着恳请,带着期盼,带着万般无奈:“宋总指挥,我今天来见你,一是道谢,二是求援。我代表冀中军区党委、代表前线所有抗日将士,郑重恳请你一件事。” 宋剑飞身体微微前倾,正色道:“陈旅长但说无妨,只要我宋剑飞能办到,只要不违抗日大义,我绝不推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