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天我还在这儿等你。” “好!我一定来!”小孩这会儿相比刚才,不再胆怯了,他站起来,朝着阮瑞珠连连鞠躬,又接连说了好多话,这才告别。 “哎哟喂,我真的好热呀,热得要着火了!”阮瑞珠一个转身蹦到徐广白身上,两腿缠着他,脸颊紧紧地贴着。 “我看你刚才也没少吃,吃了桂花糕还吃绿豆糕。”徐广白捏着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按着那两瓣唇。阮瑞珠飞快地拉下徐广白的手,无辜道:“我怕那小孩不好意思嘛,陪他吃点。” “行,那冰淇淋别吃了。” “干嘛!我热!”阮瑞珠立马不高兴起来,拧着徐广白的耳朵使劲转了下,徐广白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睨了他一眼反问:“还说?” 阮瑞珠忿忿地嘟嚷着,徐广白才不理他,看了眼表,又把人按在椅子上不给动...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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