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夹住,动作十分熟稔。 如果不是知道盛丛是个处男,他几乎要以为对方做过很多回这种事。 舌尖故意用了几分力。 盛丛揪住他的头发,声音有些紧:“别……” 迟翎挑眉:“不是你要我研究的?” 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盛丛腿间的痕迹看着有些可疑起来,不像是蚊子咬的,也不像是走路摩擦的。 如果不是知道盛丛是个处男,他几乎要以为那是什么野男人留下的。 逗趣的心思忽然涌上来,他压低声音,语气恶劣:“这该不会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吧?” 盛丛微微一滞,没接话。那张脸仍是冷淡的,叫人读不出情绪。 迟翎追问:“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嗯。”盛丛出声。 嗯?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