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队?不……”张玉华缓缓摇了摇头,嘴角那丝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现在的我们,还没资格谈站队。” “那……”刘志国想问,那做这些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张玉华没有让他问完,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窗外那道灰蒙蒙的晨光,声音不大,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我不是刚说过吗?杀出血路!” “如果我们不动手,我们就会像尘埃一样被碾碎,只有动手,才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赵家必须拿下,就连这些委员,也必须死!” 话音落下,刘志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他跟了张玉华快二十年,从自己当连长时对方就是自己的营长,一路跟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