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他的额头和脸颊。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她和女儿小雨从城里赶过来,特意接替护工穆大哥两天,让这位辛苦照顾辉子近十个月的汉子也能回家歇歇。 “今天感觉怎么样?”小雪轻声问,虽然知道辉子不会回答。她习惯这样自言自语。医生说辉子处于浅昏迷状态,但能感知到外界的一些刺激。小雪相信他能听见,能感受到家人的爱。 辉子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小雪的心也跟着轻轻一跳。这是近三个月来她经常看到的细微反应。医生说这是神经功能逐渐恢复的迹象。她握起辉子的手,那只曾经有力的手现在有些消瘦,但仍然是温热的。 “小雨去食堂打粥了,”小雪继续说着,“昨晚她熬夜复习,早上却起得比我还早。这孩子,跟她爸爸一样要强。”说到女儿,小雪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容。她的女儿,那个曾经需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