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推了推,没有被拴住。 这些日子,叶安成一直在抄书,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许多,他的腿去看过大夫了,想要能恢复自己走路,几乎是不可能,大夫也说了,配合针灸,吃些药,应是能恢复些知觉,要是有效果,或许能拄着拐杖走几步。 他不敢奢望自己能恢复,但是要是能自己下床如厕就得感谢老天爷了。 他住的地方,离着县里的医馆远,要是请大夫上门,那得多花多少银两,家中虽是宽裕了些,但也支撑不起这看不到头的治疗。 他睡的很沉,光哥儿再外敲门几回都没有让他有丝丝要醒的迹象。 看到他胸口的起伏,光哥儿放下了心。 他小心的关上门。 小院子依山而建,门口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周围离着最近的一户人家都有一里地。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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