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毫无印象,除了一只硕大的龙眼。 另一部分来自陈蓉的父亲,我对她父亲也几乎一无所知,这个姨丈,我只记得他的脸特别白特别特别白,闻讲他以前教高中,我认识他的时候,似乎无业。 母亲说,李稻基年轻时上过桂林的宪兵学校,还入过三青团,这是他的历史污点,故,不可能入党,即使参加过土改工作队也入不了党,永远是副职永远不受重用,永远郁郁寡欢。 后来我读王鼎钧的书,知道宪兵地位高于普通士兵,宪兵学校是当时青年很好的出路。2019年4月我去桂林,极想找到桂林宪兵学校的旧址,结果朋友说,特意请教了一位专门研究宪兵历史的人士,回复说桂林并无宪兵学校。 我对吕觉悟和王泽红的父亲知道得倒是不少。 泽红父亲王典运亲手交给我一份他的自传。上一辈的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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