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肩膀上那个枪眼,疼得像是要裂开,每跑一步,就有血从绷带里渗出来,热乎乎地顺着脊梁往下淌。可我不敢停,不能停。 身后是枪声,是维克多气急败坏的吼叫,是毛子们杂乱的脚步声。子弹追着我,打在脚边,打在身旁,打在头顶,冰屑和雪沫劈头盖脸,但我没回头,没躲,就盯着前面那个悬在半空的金属蛋,玩命地冲。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金属蛋越来越近。我能看清蛋壳表面那些暗金色的、像熔接痕迹的裂纹,能看清胡八一和格桑那两个扭曲的浮雕,能看清他们胸口那两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凹陷。 拳头状的凹陷。 “老胡!格桑大叔!”我吼,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见,“胖爷我来了!” 五米,三米,一米—— 我冲到金属蛋下方,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跳了起来。跳得很高,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嘴里,狠狠一咬...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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