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能去找镇元子。 镇元子那个闷葫芦你是知道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跟他说话跟对着一堵墙说话没什么区别……” 时衿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滔滔不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人八百多年没见,话痨的毛病一点都没改。 “……所以你这次是办完事了?” 红云终于说完了,眼巴巴地看着时衿,等着她回答。 时衿点了点头。 “太好了!” 红云高兴得直拍手, “来来来,快进屋坐,我给你泡茶。 我跟你说,我最近从镇元子那里顺了几罐好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我给他灌醉了你猜怎么着……” “红云道友,”时衿打断了他的话, “我有正事跟你说。” 红云愣了一下,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收起了嬉皮笑脸,点了点头: “进屋说?” “就在这儿说。” 红云虽然不知道时衿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还是没多问,站在原地等她开口。 时衿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