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起,金有根心底猛地燃起一簇烧得五脏六腑发烫的烈火。 他心底偏执笃定,这辈子只深耕英语这一门学科。 至于语文、数学、理化所有文化课,在他眼里全是无关紧要的附属科目。 只要期末堪堪及格,不扣德育总分、不拖学籍后腿就足够,半分多余精力都不值得耗费。 彼时距离新学期正式开课还有小半个月空档。 就算按期开课,校内统一讲授的也全是最基础的音标、简易单词,浅薄的课本内容,根本填不满金有根暴涨的求知欲。 更掣肘学习进度的是,七十年代中期全城中小学统一响应学农学工集体号召。 校方直接砍掉大半文化课课时,把大把在校时间全部划归劳动研学课程。 要么统一列队徒步三四公里,去往城郊集体农场薅草插秧、喂食肉猪、清理畜舍粪污。 要么进驻街道国营加工厂,搬运散装物料、分拣半成品零件、打扫车间卫生,干最繁重的体力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