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替他说话。 他自己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金吾卫大将军的印信、兵符、令牌一样一样摆在案上。 整了整甲胄,走出衙门正门。 门口的甲士下意识行礼问好。 卢凌风看了他一眼,“好好当差。” 然后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往裴府的方向去了。 裴宽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浇花的姿势很奇怪,不是从上往下浇,而是蹲在花盆前头,用一把长嘴铜壶对着花根一点一点地滴。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问了一句:“撸了?” “撸了。”卢凌风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金吾卫大将军换成了左金吾卫中郎将曹世忠。 我如今是大理寺校尉,从六品下。” 裴坚放下铜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