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喧闹声已充盈院落。他面色平和地与赵秀才、苏宛音打过招呼,检查了工棚最后几扇窗户的安装,又拿起教案走向教室。一切井然有序,与往日别无二致。 只是课间时,他将苏宛音请至书房,掩上门,将父亲关于“陶土轶闻”的叮嘱,以及计划中需她配合的部分,低声告知。苏宛音静静听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沉静的坚定。 “我知晓了。”她声音轻而稳,“父亲笔记中确有一段关于‘青云坳子土’的记载,说是早年烧窑的上好材料,后因取土不易渐废。我会在编纂乡土教材时,将这段记载润色引入,并提及旧窑址大概方位。若有人问起,我便说是在整理先父遗稿时所见,自己并未亲眼见过矿土。” “如此甚好,辛苦苏先生了。”张静轩微微颔首,“切记,自然流露即可,勿要刻意。” 另一边,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