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倒退好几步,最后退无可退,他忍不住说:“现在不是没有事情吗。” “没有!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吗,啊!”阎修把沈拾从齐幼身后推开,一步一步逼着他,“是我中途找人联系你们那艘船的,你们真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啊,随随便便几百块钱就送你们出国?他们要往赤道几内亚开,说顺路去美国那都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怎么,你想跑,跑到哪里去?” “为什么总是跑?”阎修越来越大声,视线也变得模糊,他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 总是不要我了。 他以为自己这次会和往常很多次一样,得不到答案,于是也没有伸手去擦要掉下来的眼泪。 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很多年前有人说过他哭起来像一头濒死的野狗,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发誓要控制住所有的眼泪笑容还有感...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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