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微弱的余温在她创世之火的温养下,并未增强,却也未曾彻底熄灭。它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却固执地不肯彻底消散。 她不再描绘新的世界,不再维护其他画卷。任由那些世界因缺乏执笔者的调整而走向崩坏、战乱、或是寂灭。她全部的心神,都系在这一卷上。 每日,她会展开画卷,指尖轻触画中那座冰雕,感受那丝熟悉的冰凉。 然后提笔,在冰雕旁添上一些细碎的、无人能懂的文字。 有时是回忆: “今日想起,师姐第一次给我丹药时,指尖也是这般凉。” 有时是琐碎: “孙老昨日坐化了,走得很安详。丹房外的桃花开了,我折了一枝,放在你像前。” 有时只是重复: “第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日,余温未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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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