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发出吱嘎声,像是随时会断。他撑起身子,膝盖一软,手肘撞在锈铁上,疼得倒吸一口气。 他没管疼,抬头看海。 水面比刚才高了一截,原本露头的礁石不见了。潮水不是涨了,是被什么东西拉上来的。他盯着远处,海平线那头黑压压一片,云层翻滚着往这边压。 左臂贴在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肉。他试着动一下手指,寒气没出来。右臂更不用提,引力波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 海底在动。不是震动,是撕裂。一股力量从地壳深处往上顶,海水被抽走,形成一个巨大的凹陷。这种感觉他熟悉,就像小时候在河边扔石头,水花还没溅起来,鱼已经跑了——那是水流变化的前兆。 现在整个海洋都在跑。 他张了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要来了。” 耳机里有杂音,断断续续,像是谁在喊话。他低头摸驾驶舱残骸,玻璃碎了一地,控制台泡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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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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