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明明暗暗,像心里有事没摁住。 他拨了个存了好些年的号。 “嘟——嘟——” “喂?”那头声有点哑,背景里有炒菜的动静,滋啦滋啦的。 “华仔,我叶凡。”他停了一下,“问你个事儿?” “叶凡啊!”姚华声亮了些,“啥事?说!” 叶凡翻着面前的本子,纸都泛黄了,密密的字像时间长的苔。那是2019年秋天,在姚华租的屋里记的——三十平米,堆满了编程书和他母亲的中药罐子。 “几年前我不是采访过你,想写写你的事么?”叶凡问。 “嗯,记得。”姚华声远了一下,大概是对边上人说“妈,盐少点儿”,又凑回话筒,“2019年吧,我给你说了一天。那天还下雨了,是不?” “对,窗玻璃上全是水汽。...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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