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应该都被烧毁了。” 时念清接过,端详片刻:“应该可以,如果我能梦见你妈妈……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的?” 这还是时念清第一次明确自己的能力,她以往并没有帮别人给死人带过话,大多都是死人托她给活人留遗言。 明槿礼神色清冷,抿着唇瓣,缓缓摇了摇头。 明意神色相对激动许多:“能,能替我给明妈妈说一声对不起吗?都怪我引狼入室,才害她这么伤心难过。” 明槿礼默默看她一眼:“当年的事……不怪你,你妈妈还没这么大的能耐,能让我妈去跳楼,不过都是明德辉的计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你妈妈头上,估计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睡在她身侧的男人是个恶魔。” 他说到最后,声音带上讽意。 然后看向时念清:“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吗?” 时念清闻言,点头:“可以。” 明意欲言又止,然后走去一边:“我去前面的咖啡厅等你们。” 两人走...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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